假设·代序
我承认,离开审计以后,工作量确是少了——这是这篇文字的出发点及支点。
波仔的文字有三个特点:多见排比、逻辑缺失、言之无物。前面这话本身也符合这三个特点。为贯彻这些特点,波仔决定将这几个月的事情和想法堆在这里,作类流水账处理。
好的,我开始写了。
习惯
离开审计近五个月了,进电梯后仍不时会按到25楼。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习惯,别无其他。是的,我不希望自己任性,所有关于25楼好与坏的回忆,我都不会触及。谁放弃谁都只是个误会,就像我当初敲错了你的门,也是误会。这些误会并不美丽,却也无伤大雅。我可以用有涵养的微笑去面对这四年的失败,或者说,这失败的四年。然而,这微笑却不能欺骗这四年的青春,或者说,本应青春的四年。
不知道未来的日子我会否习惯地失败,又或是习惯失败。但我想,习惯微笑总不是坏事,起码我的笑如此由衷。
见证
大约从去年末开始,我承包了Steven和Mindy大婚的请柬设计、MV及相册制作等几个项目。经过近四个月的筹备和策划,新人终在今年三月中旬礼成,共偕连理。他们大婚当日,我还混得个“婚礼现场总监”的头衔。这可不是挂名的工作,婚宴上我要同时操控三台机器和吃掉两个包子,甚是不简单。
上述设计师、导演、总监等等都是闹着玩的虚名,我最有意义的角色应该是作为幸福的见证者。那复述了一段历经八年的爱情故事,目睹了一场攒人热泪的亲情告白,见证了一份温馨浪漫的幸福物语。见证者同样幸福,不单为着从外而内的感染,更为着从内而外的祝福。
绑架
一个人去看了《恋爱的犀牛》。这是一出写于90年代末的话剧,用井井有条却又不修边幅的蒙太奇去反复诉说那仅有的几句台词。它在一个假设没有外力作用的模型下讨论爱情的形式和出路。这些中心思想大概可以理解为向杜拉斯致敬、向所有爱情的骑士致敬、向爱情本身致敬。正如编剧自己所言:生命不息,恋爱不止。
编剧的本意许是不在于探讨这场爱情的结局,但我却对男主角最终以爱情的名义绑架女主角甚是好奇。在爱情的悬崖上,男主角选择了绑架对方的身体,同时也绑架了自己的灵魂。我在想,若男主角是天秤座,他应该会选择绑架自己,包括身体和灵魂。这不是一个阴谋,这是一场自恋的、自虐的、唯美的、不留口实的天秤式爱情葬礼。
情歌
偶尔听到梁静茹新专辑中的《情歌》,歌词里头写道:“...情书再不朽/ 也磨成沙漏/ ...一整个宇宙/ 换一颗红豆/ ...还好我有/ 我这一首情歌/ 轻轻地/ 轻轻哼着/ 哭着笑着/ 我的天长地久/ 陪我唱歌/ 清唱你的情歌/ 舍不得短短副歌/ 心还热着/ 也该告一段落/ 还好我有/ 我下一首情歌/ 生命宛如静静的/ 相拥的河/ 永远天长地久”。
初听《情歌》,让我想起了林夕的《红豆》。倒不是因为歌词中有“红豆”二字,而是歌中所表达的对爱情的态度,竟是如出一辙——皆归于细水长流。《红豆》以后,已是很久不见如此简约柔软却富有张力的歌词了。籍此机会,再一次向《红豆》敬礼:“...有时候有时候/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/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/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/ 可是我有时候/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/ 等到风景都看透/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”。
又记起很久以前曾在自己博客的抬头写过这么一句话:“后来发现,我只懂在自己的歌声里感动,流了一辈子的泪。”直到今天,歌声还在继续,感动还在继续,而泪,却不知是否能在这辈子流尽。我常跟朋友说,假如有一天我快四十岁了依然单身,要去相亲了,我坐下跟对方说的第一句话仍会是:“我还相信爱情。你呢?”
呵呵,矫情也好发情也罢,这就是我,我还相信爱情,亡己之心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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